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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海贼之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的女帝(上)【字数:26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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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4 23:56 编辑

    正文:
  香波地诸岛的人间拍卖会场内偌大的圆形剧场里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买家,有贵族、黑帮头目和裹着透明泡泡面罩、不愿露面的天龙人。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把一道白色的光柱射向一个修长的身影,将整个身影都笼罩在其中。
  波雅·汉库克的双手被特制的海楼石手铐固定在胸前,手铐的链条使她只能微微弯下腰来维持平衡,原本齐腰的乌黑长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头发粘在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或者说,几乎可以称之为“没有穿衣服”。
  她的上半身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抹胸布料,这块布料勉强可以遮住胸前最敏感的地方,但是由于太单薄,在聚光灯的照射之下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布料的边沿被粗暴地撕裂开来,露出了下面白嫩光滑的肌肤。她的腰肢非常细长,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处有一个可爱的小凹陷。下身是一条同样单薄的白色短裤,裤腰很低,几乎要滑下来了,只挂在髋骨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但是此时,会场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而她的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各位尊贵的客人。”
  站在舞台边上的司仪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汗珠。
  “今天的这件'商品'…相信在座各位都认得。'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悬赏金八千万贝利,前王下七武海…”
  他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前排那几个裹在泡泡里的身影。
  “由于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这位女士在与海军的追捕战中落败,现在…”
  他咽了口唾沫。
  “…现在成为了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场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八千万?就这?”有个肥胖的富商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我记得她可是七武海啊,怎么悬赏金这么低?”
  “你懂什么,七武海的悬赏金都是冻结的,实际战力可比这高多了…”
  “不过啊,能抓到她的海军也够狠的,瞧瞧这身打扮…”
  “嘿嘿,这才有意思嘛,平时高高在上的'女帝',现在跟货物一样站在台上…”
  汉库克咬紧牙关,那双狭长的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愤怒与羞耻。
  但她没有低头,即便是在这种境地下,波雅·汉库克依然努力挺直脊背,将下巴高高扬起。那副姿态仿佛在对所有人宣告——你们可以锁住我的身体,却永远无法让我屈服。
  “那么,接下来…”
  司仪深吸一口气,抬手做了个手势。
  舞台后方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前方的聚光灯依然亮着。紧接着,后方又亮起一盏更强的追光灯,从汉库克背后斜上方的角度打下来。
  那道白光穿透了她背上单薄的布料。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个兽蹄的形状,那是“天龙人之蹄”的烙印,被刻在她后背中央偏上的位置。烙印的边缘有些模糊,显然是被后来纹上的图案覆盖过,但那些纹身在强光的照射下变得透明,底下那道耻辱的印记便再也藏不住了。
  “这…这是…”
  “天龙人的奴隶印?!”
  “她曾经是奴隶?!”
  场下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惊讶地站起身,有人捂住嘴不敢相信,更多的人则露出了兴奋表情。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被抓…”
  “曾经的奴隶,现在又回到拍卖台上,这还真是…”
  “啧啧,这种'二手货'居然还敢当七武海,世界政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汉库克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道她用了十几年时间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掩盖的印记,如今就这样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明明已经…已经逃出来了…
  “咳咳。”
  司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场面恢复秩序。
  “那么,起拍价——一亿贝利。”
  “一亿五千万!”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举牌。
  “两亿!”
  “两亿五千万!”
  价格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飙升。那些买家们仿佛被什么刺激到了,一个个红着眼睛举牌,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错过这件珍品。
  “三亿!”
  “四亿!”
  “五亿贝利!”
  数字在空气中跳动,每一次加价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汉库克脸上,她睁开眼睛,那双原本骄傲如女王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她死死盯着台下那些举牌的人,恨不得用目光将他们全部杀死。
  “六亿!”
  “七亿!!”
  就在价格即将突破八亿大关时——
  “十五亿贝利。”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的来源,那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被透明泡泡面罩包裹的一道身影,此刻,那个泡泡面罩被从内部摘下,露出了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天龙人男性。他有着典型的天龙人特征——苍白的肤色、略显臃肿的身材、以及那双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无神的眼睛。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羞耻,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他的手紧紧攥着号码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十、十五亿贝利…”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在抖,但这次明显带上了某种歇斯底里的坚定。
  “我出十五亿,不许任何人再加价!”
  他身边的仆人立刻掏出信号弹,对着天空就要发射——那是天龙人召唤海军的信号,意思很明确:谁敢跟我抢,就是跟世界政府作对。
  场内瞬间陷入死寂。
  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买家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个放下了号码牌。
  “十五亿一次…”
  司仪的声音有些飘忽。
  “十五亿两次…”
  年轻天龙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汉库克。
  “十五亿三次——”
  “成交!”
  拍卖锤重重敲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汉库克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手铐的链条吊着她,她几乎要跌倒在地。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眶里涌上了滚烫的液体。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强行将那些泪水逼了回去。
  不,她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
  即便是死,她也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把她带下去。”
  司仪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吩咐。
  聚光灯熄灭,舞台重新陷入黑暗,场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以及更多的窃窃私语。
  “真可惜,本来还想玩玩呢…”
  “算了算了,那可是天龙人,咱们惹不起…”
  “不过话说回来,十五亿买个二手奴隶,那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嘿,你懂什么,人家看中的就是这个'曾经是奴隶'的身份啊,这种落差感,啧啧…”
  这些声音渐渐远去,随着汉库克被拖进后台的通道,最终消失在厚重的铁门后。
  后台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墙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汉库克被粗暴地推进房间,身体失去平衡,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海楼石手铐发出“哗啦”的声响,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跪在地上,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肩膀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站起来。”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那个年轻天龙人走进房间,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不健康的潮红,汉库克没有动。
  “我说,站起来!”
  天龙人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恼怒。汉库克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在命令我?”
  她的声音嘶哑,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
  “你以为花了十五亿贝利,就能让我听你的?”
  天龙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怯懦卡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上前,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
  “圣…圣罗斯瓦尔德大人。”
  老管家恭敬地开口。
  “契约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让她签字盖印即可。”
  他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份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羊皮纸,以及一枚刻着世界政府标志的印章。
  汉库克瞳孔骤然收缩。
  她感觉到了——那份契约上散发出的,是恶魔果实的力量,被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固化在了纸上。
  “这是…”
  “'契约果实'的产物。”
  老管家淡淡地解释道。
  “只要在这份契约上签字并按下指印,签约者就会被契约内容永久束缚。任何违背契约的行为,都会遭到果实能力的制裁——轻则浑身剧痛无法动弹,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
  “而这份契约的内容很简单——”
  他展开羊皮纸,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
  签约者波雅·汉库克,自愿成为世界政府下属人员,终生效忠世界政府及其认可的一切上级,不得以任何形式反抗、逃跑、或做出有损世界政府利益之行为。
  违约者将承受契约果实之惩戒,直至死亡。
  汉库克死死盯着那份契约,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你们…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让我签这种东西?让我一辈子当奴隶?!”
  “住口!”
  年轻天龙人突然吼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到汉库克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汉库克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精致的玻璃小盒,里面装着一绺橙红色的头发。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桑达索尼娅…”
  那是她二妹的头发,她绝对不会认错。
  “还有这个。”
  又一个小盒被扔到地上,里面是一绺深绿色的头发。
  “玛丽哥鲁德…”
  汉库克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她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年轻天龙人咧嘴笑了笑。
  “但如果你不签这份契约的话…”
  汉库克跪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幼年时被抓上奴隶船、在玛丽乔亚被烙上印记、被强迫做各种屈辱的事情、以及最后费舍尔·泰格大闹玛丽乔亚时,她和两个妹妹拼命逃出的那个夜晚。
  她以为…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来了,她成为了七武海,成为了九蛇岛的皇帝,成为了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海贼女帝”,她以为只要足够强,就永远不会再回到那个地狱。
  “签不签?”
  年轻天龙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可没耐心等你考虑太久。”
  汉库克闭上眼睛。
  对不起…桑达索尼娅,玛丽哥鲁德…
  姐姐又要…让你们失望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写完名字后,她将笔扔在地上,然后在老管家的指示下,将右手大拇指按在契约末尾的空白处。
  那枚世界政府的印章被压在她的指纹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契约上迸发而出,瞬间钻进汉库克的身体里。她浑身一震,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无数根细丝,蔓延到她的四肢。
  “很好。”
  老管家收起契约,恭敬地递给年轻天龙人。
  “从现在开始,这个女人就是您的所有物了,圣罗斯瓦尔德大人。”
  被称作“圣罗斯瓦尔德”的年轻天龙人接过契约,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走到汉库克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贱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汉库克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呢。”
  圣罗斯瓦尔德松开手,站起身,对老管家吩咐道:
  “把她带回玛丽乔亚,关进我的私邸。记住,不许给她脱手铐,也不许给她换衣服。”
  “是,大人。”
  两个壮汉再次走进房间,架起汉库克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汉库克没有反抗,她也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汉库克被塞进一个狭窄的铁笼里,那笼子本来是用来运送大型野兽的,此刻却被用来运送她。笼子的空间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脸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升降机停下,刺眼的阳光涌进来,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她所在的笼子被抬出升降机,放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上。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的私邸到了。”
  老管家的声音响起。
  “把她放下。”
  老管家指挥着壮汉们打开笼子,将汉库克拖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僵硬,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体重,一站起来就软倒在地。
  “把项圈给她戴上。”
  两个壮汉走过去拎起那个沉重的铁环粗暴地套在汉库克的脖子上,铁环内侧镶嵌着海楼石,一戴上,汉库克立刻感到更加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好。”
  老管家满意地点点头。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稍后会过来,在那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汉库克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铁环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圣罗斯瓦尔德走进房间,他走到汉库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起头。”
  汉库克没有动。
  “我说,抬起头!!”
  圣罗斯瓦尔德提高了音量,汉库克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听、听好了,贱人…”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给你定几条规矩,你必须遵守,听明白了吗?”
  汉库克沉默。
  “第一,不许抬头看我,除非我允许。”
  “第二,不许说话,除非我问你问题。”
  “第三,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有任何犹豫。”
  “第四…”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你背上的那个印记,不许再遮掩。从今往后,你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它,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汉库克身上那块薄薄的布料!
  “撕啦——”
  汉库克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想要遮掩一下,但海楼石手铐的重量让她连抬手都做不到。
  “别动!”
  圣罗斯瓦尔德吼道。
  “贱狗,我让你动了吗?!”
  汉库克咬紧牙关,身体因为屈辱与愤怒而剧烈颤抖着,圣罗斯瓦尔德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那道被纹身掩盖、却依然清晰可见的“天龙之蹄”上。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女帝',什么'七武海',现在不就是一个带着我们印记的奴隶么!”
  “好好享受吧,贱狗,明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们是如何对待逃脱的奴隶的。”
  圣罗斯瓦尔德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囚室内,波雅·汉库克依然瘫倒在地面上。沉重的海楼石手铐将她那双纤细柔白的玉手死死扣在身前,粗糙的金属边缘已经在她那凝脂般莹润娇嫩的皓腕处磨出了红痕。
  “嘎吱——”
  沉重的黄铜房门被从外推开。
  汉库克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凌厉的凤眼猛地抬起。然而,走进来的并不是那个令她作呕的圣罗斯瓦尔德,而是四五个穿着奇装异服面带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一个男人手里还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件材料几近全透明的古怪囚服。
  “不愧是悬赏几千万的顶级货色,近看真是让人连口水都止不住。”为首的小个子男人搓着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绝世美人那只剩下两片破碎白布遮掩的丰熟娇躯上游走。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吩咐了,”另一个高瘦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在大人亲自享用这具高贵的身体之前,必须要把她彻底改造成一个完美符合大人心意的‘玩具’。”
  他们是圣罗斯瓦尔德私邸里驻扎的特殊调教师,每个人都服下了专门用于凌辱、控制和改造女奴的特殊恶魔果实。
  “你们想干什么……”汉库克咬着银牙,绝美的清冷面容上满是防备。她试图调动霸气,但海楼石的压制加上那张该死的契约在体内埋下的烙印让她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汉库克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蛋上满是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得反抗”的契约强制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站了起来。两个调教师上前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身上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最后一块白布。
  “敏感果实”,强行将她全身的五感阈值拉升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下装,两条修长笔直、丰润饱满的逆天长腿光裸在空气中。由于敏感度被强行拔高了数十倍,哪怕只是囚室内微弱的空气流动,轻轻拂过她那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时,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克制的颤抖。
  “呜……呃……”汉库克死死咬住下唇,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过度敏感而摩擦出黏腻的声响,那两颗挺立在爆乳顶端的乳尖更是永久性地保持在了最渴求抚慰的充血状态。
  “还不止呢,大高个美人~”另一个胖乎乎的男人靠了过来,他的双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接下来,尝尝‘身体果实’的妙用吧。”
  他的手拍在由于极度敏感而瘫软靠墙的汉库克的小腹上。一阵奇异的律动钻进了她的子宫位置。
  “这颗果实,彻底改造了你的身体的分泌系统。”胖子淫秽地笑着,“从现在起,你普通的进食系统会被废除,你只能依靠饮用雄性的精液作为维持生命活动的唯一养分。不喝的话,你会饿死的哦。而且……”
  他在手里抛弄着一枚遥控器。
  “你的胸部,将会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出奶水。像一头合格的产奶母牛一样。”
  随着那奇异力量的生效,汉库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原本就沉重得令人发指的油腻爆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进一步发胀!体内产生的温热水液不断涌向乳腺,原本就白腻软糯的肉球在短短两分钟内被撑得像两个装满了的水袋。
  “很胀吧?是不是觉得快要被乳汁撑破了想要找人挤一挤?”胖子恶劣地按下了遥控器。
  “滴”的一声轻响,乳腺深处的阀门被瞬间解禁。
  “唔!——齁哦哦——”
  伴随着汉库克再也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两道浓稠得近乎固体的温热乳白色奶浆如同喷泉一般直接从她那高高挺立的嫣红乳尖中飙射而出!带着体温的乳汁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抛物线,甚至有相当一部分顺着她饱满的下乳弧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她那张高贵的脸颊羞愤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眼眸中蓄满了被快感刺激出来的泪水。她可是九蛇的王啊!曾经万人景仰的她此刻却像一头没有理智的家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向外喷洒着鲜美的乳汁。
  “别急,还有好玩的。”
  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干瘦老头嘿嘿笑着走了过来,“印印果实”和“痒痒果实”的联动能力在他的双手上交织。
  他枯瘦的手指隔空对着汉库克的身体点了几下。
  在那对正向外滴着奶水的沉甸甸爆乳中央,在她细皮嫩肉泛着桃花般粉色的莹白玉足足心,以及她高举双臂时露出的白嫩腋窝下——同时浮现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天龙之蹄”纹章。
  “一旦生效,这可是连神仙都受不了的奇妙滋味。”老头清了清嗓子,“注意听好。好——‘痒’——啊。”
  当他说出那个字的瞬间。
  “唔咿?!”
  汉库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喘。三个地方的暗红色印记一下就亮了起来,一股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人的肌肤里疯狂地啃咬着的痒感一下子席卷了她的全身。
  剧烈的麻痒使汉库克一直想保持冷傲和威严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她被海楼石手铐死死地固定在胸前,想要在白嫩的乳沟间、腋下和敏感的脚心去拼命抓挠,但是手铐的长度使得她根本无法触及到任何一个痒点。她被挠痒痒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发疯了,水蛇一样的纤细腰肢疯狂地扭动摩擦,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不受控制地内八字夹紧绞动。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的滑落下来,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甚至陷入了娇嫩的红唇里,尽管身体上的痒感让她双目迷离,但她的眼里还留有浓烈的自尊,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求……求求你们……停下……唔哈……”她高傲的语气终于在极致的感官折磨下出现了一丝裂缝。
  “我们可停不下,因为接下来是‘指令果实’的时间。”之前的小个子男人大笑着接话,“听好我的启动词哦。——‘贱狗听令’!”
  嗡——
  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法则直接切断了汉库克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
  汉库克原本正在疯狂扭动寻找止痒的角度,但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僵住了。
  在她那双布满惊恐和绝望的黑眸注视之下,戴着海楼石手铐的手竟然违背了她的意志,慢慢抬起,乖巧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她那双刚刚还在合拢摩擦的修长美腿,被逼着弯曲成一个屈辱的半蹲姿态。
  “不……不要!我的身体……为什么……”
  汉库克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可以感觉到半蹲时大腿肌肉被拉扯的感觉,可以感觉到那些烙印处的麻痒感,可以感觉到乳房胀热的感觉……但是她就是不能动一下。这样一种意识和肉体被完全分开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别人摆布的感觉。
  “哈哈哈哈!无论你的意志多么桀骜不驯,你的身体现在就是最完美的玩偶!”
  “最后,当然要加上最有意思的设计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施展了“磁力果实”的能力,“我稍微修改了你体内的磁场。只要你的手指,靠近你那些湿润的敏感地带,就会自动产生相吸。而且只要碰到,快感就会立刻拉满!”
  因为汉库克现在是双手抱头的状态,果实能力发动的时候,她的手指顺着滑落的黑发不自觉地碰到了自己因为“敏感果实”而滚烫发热的后颈。
  “滋——!”
  “齁哦哦哦!!!”
  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她红艳微张的小口中发出,仅仅是轻轻触碰一下后颈,电击一般窜入骨髓的超级快感好像是是把一年的高潮压缩到一秒之内,汉库克的眼珠子顿时涣散起来,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流。
  她马上想要把手指收回来,但是“磁力果实”诡异的吸引力就像一块大磁铁一样把她的手指强行拉回到自己的皮肤上。
  “不……呜呜!停下!……齁哦哦哦……手指……拿不开……拿不开啊!”
  手指每一次的抽离失败,都会引发一轮高潮的快感冲击。
  “砰!”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最后一个释放了“滑滑果实”能力的调教师,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
  “啪叽”一声。
  汉库克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以及丰满油滑的臀部,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仿佛在打足了蜡的大理石上滑过一样。她的皮肤表面被永久固化了一层滑腻无比、散发着浓烈女性香气的液膜,变得滑溜无比。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她丰腴滑嫩的雌熟肉躯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滑出好几米远。
  “有了这层膜,不仅操起来顺畅无比,平时用来当地板清洁布也是极好的。随便一推就能滑溜一地,是不是很有趣啊?”调教师们看着在地板上乱蹭、每蹭一下还能引发“磁力果实”敏感区高潮而不断娇喘翻白眼的女帝,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淫笑。
  “别白费力气了,汉库克“大人”。”小个子男人将银托盘放在桌上,冷笑着拎起那件透明的紧身囚服,“这是‘衣衣果实’为你量身定做的。来,乖乖换上吧。”
  汉库克狭长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低垂。
  “只有上半身?”
  调教师靠在铁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嗤笑出声。
  “下半身?”
  “老爷说了,你这对骚大腚以后没有穿裤子的资格。”
  汉库克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巨尻正紧紧挨着冰凉的铁面,肥腻厚重滑弹无比的雪白腿根和臀肉原本被环境的低温激得微微收紧。但在滑滑果实造就的零阻力液膜滋润下,那沉甸甸熟透了的肥硕肉波根本无法聚拢,正缓缓地向两侧溢开,在黑色的铁面上挤压摊成了两道宽阔肥厚汁水四溢的桃心轮廓。
  调教师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地盯着汉库克那两团肥硕的臀部,上面不断流出潮热的汗水,他目光顺着那股淫靡的肉香顺着臀部弧度一直盯着那道因为臀肉被挤压而向外凸出的诱人臀缝。
  “你自己摸摸看,你这对屁股肉有多肥?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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