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网约车
“卓茂堃,给你看个骚东西。”
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卓茂堃抬头瞥了瞥这个体型微胖的少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什么骚东西,你小子成天就知道给我看黄网,就知道撸管,连个妞都泡不到,白雅哲你铁定是一辈子的处男。一天天的,真是撑死眼睛,饿死鸡巴。”
“嘘,操你妈的,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我怎么溷啊!”
果不其然,邻桌的女生听到他们的对话话都厌恶的躲开了,这个叫白雅哲小胖子的黄色思想和撸管行为在这个班级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呸,成天操你妈,操你妈的,我妈在家,你有本事就操去啊,真是张臭嘴。”卓茂堃往地上啐了一口。
“唉嗨,我倒是想操啊,你妈那么漂亮,三十多岁还保养的那么好。”
“你特娘的是不是想挨揍了,滚一边去!”说着,卓茂堃就重新趴在桌子上不再理白雅哲。
“别生气啊我的哥,兄弟我今时不同往日啦,不信你看。”
白雅哲重新拽起摊在桌子上的卓茂堃,把手机屏幕往他眼前一凑,一组标题为“三十六岁熟女,同城找人操”的香艳图片映入眼帘:
第一张是两颗被托起的肥美乳房,上面覆着两朵澹褐色又带点深红的乳晕。
不多不少只有硬币大小。
红葡萄般的乳头像是刚被挑逗过一般,肿胀的立于当中,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让人想含在嘴里仔细品味一番。
从底部被两手捧起的样子,更像是在邀请屏幕前的欣赏者品尝。
拉到底部还真有这样的配字:“我想喂你吃我三十六E的美乳,可以吗。”
第二张是从肚脐到美足的照片,很难想象这纤细的腰肢居然能支撑起如此两座高耸的山峦。
平坦的小腹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从微微的马甲线可以看出这个熟女平常的运动量。
再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倒三角,旺盛的丛林里枝繁叶茂,有些卷曲的草丛守卫着秘密花园最后的尊严,让人无法再看得更加透彻。
紧紧夹着的一双美腿叠在了一起,一双足足一米多长的黑色丝袜套在上面。
大腿根处被松紧勒得稍稍有点下陷,但是更增加了几分熟女特有的肉感。
笔直的双腿在丝袜的称托下显得更加圆润,颇具美感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脚踝处,下面是一双娇俏的美足,一只美足的足尖指向镜头,下方配文:“人家最喜欢穿丝袜了,能不能帮人家舔一舔嘛~”
最后一张是这熟妇的背影,盘起的头发刚好露出洁白如瓷的后背。
似乎刚刚做过剧烈运动,一丝薄汗露水般撒在上面。
在灯光的映衬下,从天鹅般的脖颈到蜜桃般的翘臀都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一副美肉如同一块洁白的玉壁,如果硬要挑出瑕疵,那么只能说是肥润的屁股底的那一小块箭头形红色胎记。
不过这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非但没有影响到整体的美感,反而如箭头般指向玉户,似乎在给人们指明入口。
仔细看去,肉臀下面依稀还有一行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一直漫到丝袜上。
下面的文字是:“这胎记是人家的使用说明。人家的老公在后入的时候总说我是天生就用来挨操的。”
惹火的艳照配上露骨的文字,看得卓茂堃血脉喷张,在下体充血的同时,脑子里却产生了疑问:“这丝足,这背影,怎么有种在哪见过的感觉,难道…”
“怎么样,看呆了吧,都给你说了时个骚东西了。你看看下面一帮屌丝都评论疯了,各种求约的都有。但是我就最聪明啦,我把我的大屌给她私信了几张,人家第二天就约我见面了。”
白雅哲开口打断了卓茂堃的思路,让他一时间想不起,这心底隐约的熟悉感觉从何而来。
不知怎的,他觉得莫名气恼:“你特么就尽想好事,你觉得这像是自拍吗,一看就是别人给拍的,指不定是找了哪个女优的照片等你上钩呢。这叫仙人跳,你小子等着上当吧!”
白雅哲可没被这一番话打击到:“人家都跟我约好时间地点了,先在城北的饭店见面,然后再去开房,一分钱不用我带,车费都她报。只要我带张健康证就行了。人家是贴了心送逼来的,而且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见卓茂堃面对自己的炫耀,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白雅哲有些着急:“要不,兄弟跟着一起去。她本来三令五申只叫我一个人去的,可是咱们哥俩关系这么铁,我把你安排在邻座涨涨见识,当然去开房的时兄弟我就有心无力了。”
“人家让你带健康证去看你的肾健不健康,能卖多少钱。你别烦我了,滚开。”
卓茂堃打击完白雅哲继续趴在那里睡觉。那小胖子也留下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气呼呼的走开了。
一下午的课,卓茂堃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烦意乱的,是嫉妒小胖子能得到一个极品美妇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连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仔细一想,这白雅哲的祖母也是俄罗斯人,这杂种的身上多少掺着点战斗民族的血液。
自己也在厕所瞥见过他的鸡巴,颇有黄片里,欧洲大屌的风范。
在没勃起的状态下就几乎顶得上自己勃起时的粗长。
再加上白雅哲平时总爱把屌毛剃光,一根白白净净的年轻大屌也难怪别人会喜欢。
只是这照片中的酮体怎么总感觉似曾相识,难道是身边熟人,会是谁呢…
一阵放学铃声的响起,吓得卓茂堃一个激灵,他甩了甩脑袋:“什么熟人,巧合罢了,绝对哪荡的图片,死胖子等着被割肾吧!”
说完就提起书包往校门走去。
第2章 白玫瑰
总算熬过了这漫长的最后几节课,白雅哲的心思整天都挂在了那妙不可言的肉体之上。
收拾完东西,他就立马冲向校门拦车,感觉在这里多留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此刻的他,早已兴奋的难以按耐,丝毫不在乎卓茂堃愤愤离去的身影,和他异常恶毒的咒骂。
出租车司机在白雅哲不断的催促下,终于到了约定好的地点,他随便扔了张红票子,零钱也不找就匆忙奔进饭点里。
按照之前与对方商量过的,他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玫瑰,就像每个老套的相亲安排一样。
只不过他要找的不是终身伴侣,而是个长期炮友。
每走一步,白雅哲的心脏都似乎要顶出胸膛。
他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咚咚”的剧烈心跳声。
此刻的他,有多么的兴奋就有多么的紧张。
毕竟即将在一个极品尤物的肉体上,终结自己保存了十六年之久的处男之身。
他四处张望着,不愿意漏掉任何线索。最终望见了一朵,开在角落里的白色玫瑰。
手持白色玫瑰的女人身披风衣,戴着大大的墨镜。虽然身上被裹的严严实实,脸也被遮住了大半,却依旧能看得出精致的妆容。
“的确实是有备而来哈,不知道风衣下面会不会直接就是一套情趣内衣。”这么一想,让白雅哲更是激动不已。
那个美人妻似乎也看见了白雅哲,一开始还在乖巧的待在原位等候。
可当白雅哲越走越近时,她却突然坐如针毡起来。
还没等靠的太近,她就忽然窜了起来,迈着一双高跟鞋,慌慌张张的冲出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门。
“这什么骚操作,撞见鬼了?”白雅哲还没反应过来,那熟妇渔网袜下的美腿已经随着红色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越迈越远。
白雅哲立马慌了神,书包也不要了,丢到地上就跟着冲了出去:“唉,等等啊,跑什么啊!”
听到白雅哲追了上来,她匆忙伸手招了辆车钻了进去。
当白雅哲冲到跟前时,车子也已经开走,只留给他一眼车窗内的侧颜,和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朵玫瑰花。
白雅哲气喘吁吁的拾起地上的玫瑰,望着车子开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课,卓茂堃嘲讽的看着一副死妈相的白雅哲:“白胖子啊白胖子,昨天是不是被人骗啦,哈哈哈哈!”
白雅哲也没有做任何正面回答,只是用狐疑的眼神盯了他一阵,直到卓茂堃被盯的有些发毛才开口说话:“兄弟,今天我能上你家吃饭不。”
卓茂堃被弄得莫名其妙,“可,可以啊,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去,让他多做点饭。”
“别慌着打电话,你妈认识我不?”
“认识吧…你好歹也来蹭过两三顿了,怎么说都应该对你有点印象了。”
“那就别打电话了,今天这顿饭随缘吃吧。”
卓茂堃越听越煳涂,“怎么了,昨天一炮把你打傻了?大奶子肥屁股砸脸没顶得住,神经了?”
“去去去,昨天那女的见了我就跑了,什么奶子屁股的,毛都没有!”
卓茂堃立马被笑得前仰后合:“怪不得,一过来就神经兮兮的,原来受刺激了。人家觉得你丑,吓得赶紧跑。哈哈哈哈…”
“哼,只有小丫头才看脸不看器大不大,活好不好呢。”白雅哲一边嘟囔着一边又有意无意的说:“你妈,昨天穿的挺好看哈。”
卓茂堃被这么一句话弄得心理一咯噔:“你什么意思?”
“啊,没事儿,看你紧张的样子。就是昨天回家,在街上看见你妈了,想着今天再去看看她老人家的盛世美颜。”
面对白雅哲的胡乱搪塞,卓茂堃有点不是滋味。被别人夸赞自己的母亲固然很自豪,但这胖子明显话里有话。
“你特娘的,色心都打到老子的老娘身上了啊。告诉你小子,我妈是漂亮,但平常贤惠端庄,昨天那浓妆艳抹的样子你这辈子别想看见第二次了。以后别想进我家一步!”
白雅哲听了,立马满脸堆笑的道着歉,点头哈腰端茶送水了一整天,才让卓茂堃稍稍消气。
放学回家的路上,卓茂堃看着旁边又哼又唱的白雅哲甚,琢磨着他一整天的奇怪行径。
昨天下午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卓茂堃回到家后,发现父母都不在房间,只留下一张字条和一百元钱,说是今晚不回来了,让他随便买点东西吃。
当他肆无忌惮的打开电脑玩起游戏时,他的妈妈琴萧含却裹着风衣,戴着墨镜,火急火燎的跑进家门。
没过多久爸爸卓雁徽也跟了进来。
让他倍感意外的是,平常对他管教很严的父母,却都无视了他一放学就打游戏的行为。
随后主卧里传来了琴萧含啜泣的声音。
卓茂堃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留出一道缝隙。
门缝里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琴萧含一反常态的打扮。
刚才的风衣脱丢在床头,一件清凉的黑色低胸马甲,可怜巴巴的绷在上身。
首尾应接不暇,不但遮不住柳腰,让整个肚脐都露在外面,就连上面的两颗肉球也是呼之欲出,白花花的乳肉暴露了一大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涨破衣服一般。
下身套着一件牛仔热裤只有齐逼长度。
而接下来的部分就被跪在地上不知说着什么的卓雁徽挡住了。
虽然妈妈琴萧含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的妆也被哭花稍许。
但依旧能判断的了,琴萧含出门前,脸上一定经过了精心打扮…
看见一向端庄典雅的母亲穿的如此大胆,卓茂堃不由得在胯下支起了帐篷。
他不停的变换角度想要再更多的欣赏一下,母亲这不可多得的画面。
可结果任由他如何切换视角都无法再多探得更多的部分。
只好悻悻回到房间,回忆着刚才的镜头撸管。
“嘿,想什么呢!”
白雅哲用手肘把他捅了一把,将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他抬头一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
回到家中,卓茂堃看见母亲正躺在沙发上休息,于是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带了个厚脸皮的同学回家吃饭。”
琴萧含听见儿子的声音,伸了伸懒腰,一袭长发慵懒的散落在肩头,随着挺腰的动作,胸前展现出圆润的曲线,让本来松垮的居家服瞬间变得紧绷,再也藏不住纤细腰肢的柔和弧度和娇嫩肌肤。
这抚媚的身躯让门外的两个少年微微一硬,白雅哲更是咽了一大口口水。
“小茂啊,带同学回来玩是好事情啊,你看你这话说的。那我去做…怎么,你!”
琴萧含一边说着一边朝儿子的同学看去,等认清那张脸后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不速之客一样,瞬间把剩下的话咽了进去,发出了一句让卓茂堃摸不着头的疑问。
琴萧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立马干笑着解释道:“呵呵呵,没什么,我眼睛突然花了,呵呵,今天有点累了,我要干嘛来着,噢,做饭,我去做饭了。”
琴萧含被儿子用疑惑的眼神送进厨房,丢了魂般的在里面一通乱转,无意间将几个盘子碰碎在地。
“妈,你今天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你快去带你同学进屋子里玩游戏吧,今天允许你玩。”
听到儿子的声音,琴萧含慌忙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手慢脚乱的收拾着一地狼藉。
“怎么了这是?”卓茂堃看着妈妈失魂落魄般的表现百思不得其解。
而一旁同样望着厨房方向的白雅哲却一副一切顺理成章的样子,意味深长的微微点头,嘴角还抹着邪性的坏笑,眯着的眼睛里头充满了狡黠。
等到饭刚做好,卓茂堃的爸爸卓雁徽也刚好下班到家。
“今天有请同学回家吃饭啊,呃…”
卓雁徽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白雅哲,也同样是愣一愣,然后又瞧了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妻子,一向热情的他却像是被喂了一剂哑药一样,沉默不语。
饭桌上大家都少语寡言,只有最简单的交流。
卓茂堃扒着碗,悄悄环视着周围的三人,心里暗想:“怎么感觉一个二个都藏着心事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终于吃完了这顿气氛诡异的饭,卓雁徽丢下句“我睡了”,就早早进了卧室。
“我也不太舒服,儿子今天你帮妈妈洗碗吧。”
“阿姨做饭这么香,我现在浑身是劲,我来帮卓茂堃洗碗。”还不等别人回答,白雅哲就已经端起了几个盘子进了厨房。
“妈,就让他干吧,我想去看会书去。”听到有人把活包了,卓茂堃自然很开心,立马扭头就进了房间,生怕白雅哲变卦。
“诶,你这孩子…”琴萧含刚反应过来,正起身准备拉住儿子,就发现他早就迅速的进了房间,连房门都反锁上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白雅哲就感觉,那张侧颜和卓茂堃的母亲颇为相似。
虽然印象中穿着打扮比较保守,但依旧能看得出身材的火爆程度。
刚才的种种迹象几乎让他断定,二者就是一人!
一直在厨房伸着耳朵,听着外面动静的他,终于等到了这个独处的机会,他径直走了出来,从包里掏出了那朵蔫掉了的白玫瑰:“阿姨,你东西掉了。”
琴萧含被白雅哲的这一举动吓得一激灵:“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雅哲戏谑的看着对方躲躲闪闪的眼睛:“你不承认无所谓,我觉得卓茂堃待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来,不可能不熟悉了解你吧。不知道我把网上的那几张骚气的图片给他看了,他能不能认出来,认出来了,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别,别告诉我儿子,你到底想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你网上求人干的事,干昨天没干完的事情,也就是,干,你。”
琴萧含听完,欲言又止,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脸上布满了浓重的阴霾。和网上那骚货一样的举止判若两人。
看到琴萧含这一表现,白雅哲忽然间有些怀疑,“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良久的沉默之后,琴萧含重新开口:“我回卧室考虑考虑。你先去陪着小茂吧…”
大约半个小时,卓茂堃的房门终于被敲响:“白雅哲,你来一下。”
卓茂堃看着一进来就兴奋到坐立不安的白雅哲把手机一扔,煞有介事般的冲了出去。
心中再次伸起疑团:“大晚上的,这人在傻乐个什么?妈妈找他又是做什么?”
他将头探出门来,发现两人正在客厅里,似乎悄悄商量着什么事情。
妈妈琴萧含扶着额坐在那里,因为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她说的话。
而旁边的白雅哲一直捣蒜般的点着头,得逞般贱贱的笑着。
没一会就满面春风的穿上外套准备回家,留下琴萧含一人继续呆坐在那里。
“回去了哈,您慢慢玩~”白雅哲出门前一脸得意的跑到卓茂堃房间里打了声招呼,然后哼唱着小曲就出了门。
歌词的内容是:“儿砸,儿砸,我是爸爸…”
第3章 迟来的激情
“妈,我出门了啊。”白雅哲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家门。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即使亢奋的几乎一夜未眠,白雅哲看上去还是冲满了活力。
他现在的兴奋程度不亚于前天那次失败的约炮。
甚至比那一次更来的积极。
因为他知道,即将能操了好兄弟的母亲。
向来喜欢赖床的他,今天一大清早就起来沐浴更衣,像是要马上进行什么庄严神圣的仪式一样。
吓得他妈还特地看了看今天的太阳到底打哪边升起。
“琴萧美容健身会所。”白雅哲到了约定好的地点,一边默念着地名,一边四处找寻。
清早的街道冷冷清清,街上除了环卫工人,就是在晨跑的人。
顶着两个黑色眼圈的白雅哲,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刚刚在网吧通宵完的少年。
路两边打开的店门不多,只有零散的几个早餐店。
更不要说是一家美容院了。
白雅哲找到地方,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玩了会手机游戏,不知不觉得睡了起来了。
“小同学,小同学,你快起来,要睡去别的地方去睡,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被人摇醒的白雅哲擦了擦口水,抬头看了看这个穿着工作服的大姐,又回头望了眼美容院。
“呵,终于开门了啊,你们这的琴萧含到了没?”
白雅哲一副讨债的语气,上来就指名道姓的要找琴萧含,这让大姐心里一虚,立马恭敬了起来:“呦,小老板,您是来找我们老板娘啊,这大清早的客人又没多少,她得等一阵子才到呢。我只是来开门的。这样吧,现在我就打电话叫他过来。”
“原来是这的老板娘啊,那你叫我小老板也没错了,只不过现在还早了那么一会。”
“啊?什么意思?”那个大姐被这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多解释。”
白雅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是领导下乡一样走进店里四处巡视了一会,然后坐在沙发上吆喝着员工端茶倒水。
不一会,琴萧含也赶到店内,澹澹的妆容和简约的打扮,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
看到琴萧含的到来,白雅哲立马满脸堆笑,搓着手掌,一脸奸臣模样凑到她的身边:“阿姨,还是你朴素的样子最好,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良家妇女。哎呀呀,我白雅哲这是走了什么好运啊。”
这贱贱的样子和讨人嫌的口气,叫琴萧含甚是反感,她掏出一把钥匙冷冷的回应着:“谢谢,你先拿着这个开最里面的那间房门,然后进去等我,我一会就来。”
琴萧含说完,立马转过身去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然后转头安排店里的工作。
“嘿,装什么清纯,还真当自己是个良家妇女了,也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卖弄风骚来着。”
白雅哲带着轻蔑,打开了那个包间。
开灯一看,原来是一间古风古韵的按摩房。
一张屏风隔出两片空间,一个大大的木桶被一圈竹栏杆环在一角,中间摆着一张按摩床。
稍显昏暗的灯光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亏是个骚逼,真是挑了个做爱的好地方。”
白雅哲把门一关,立马脱了个精光。坐在床上等待。
还没等屁股坐热,琴萧含就推开了门。当看到浪里白条似的一大坨肉,她惊呼着遮住了双眼:“呀!你怎么也不知道遮一下!”
“哎呦,阿姨别这么见外啊,马上咱们都要行夫妻之实了,不坦诚相待怎么能行。你也别裹这么严实啊,快脱光了叫我看看呗。”
白雅哲话糙理不糙,奈何琴萧含还是有点放不太开。她尽量不把视线落在这坨肉上面,越过他走到木桶旁边:“先洗干净再说。”
“阿姨好情趣啊,还想要鸳鸯戏水。”即使已经在家洗过一遍,但他不可能和美人共浴的机会。
“我是要你自己洗干净…”
屏风那头“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把二人都吓了一跳。
白雅哲更是一个激灵:“谁!”
琴萧含反应过来,立马挡在他和屏风之间:“别怕,只是打扫卫生的人罢了,我叫他走就是了。对了,你不是想看我脱衣服吗,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琴萧含不知在掩饰着什么,居然突然主动起来。
然后她默默转过身去,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
如同正在去壳的鸡蛋,光滑雪白的肌肤被一寸一寸的展示出来,香肩,美背,翘臀,长腿全都暴露在白雅哲面前。
叫他瞪圆着眼睛,急促着呼吸,干燥了口舌,充血了下体,好像一头饿狼一样,随时都会扑上去。
此时琴萧含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花边的蕾丝内裤。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私处顿了一顿,最终还是轻轻弯下腰去,将身上这最后一件遮羞布褪去。
她用葱指轻轻拈起内裤的两头,将它缓缓的拉下。
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赤裸的娇躯,羞耻和犹豫让她的动作慢了又慢。
丰满的肉臀,夹着中间那道迷人的沟壑,一点一点的显现。
这磨人的动作像是在揭幕一出扣人心弦的好戏,叫白雅哲更加饥渴难耐。
帷幕完全落下,浑圆翘挺的屁股也终于尽收眼底。
他甚至都以为过去了一个世纪。
当琴萧含弯下腰去,准备把内裤完全脱掉时。
那个箭头型的胎记如同一个路标一般,指向着深处茂密的草丛,和草丛里藏着的那片,最为神秘的秘密花园:两片略微褶皱的肉唇,如同是只准备张开翅膀的蝴蝶,中间的部分像是正在绽放的花朵,娇嫩的花瓣发出鲜艳的酒红色,而那深不见底的花蕊在花瓣的保护下隐隐约约,让人更加心驰神往。
看到这里,白雅哲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那条内裤才刚好扒到大腿处,他就一个健步冲过去,一头塞进了琴萧含的两腿之间。
琴萧含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得身子向前一挺,两瓣肉臀刚好骑到他的脸上。
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白雅哲毫不客气的伸手牢牢钳住,丰盈的肉感瞬间充满了手心。
他一边用鼻子嗅着腿间芳草的气息,一边伸长了舌头汲取藏于阴花的花蜜。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蜜汁不听话的淌了出来。
琴萧含两手背到身后,放在股间那颗脑袋的两侧,这动作看不出是往外拽,还是往里按。
不过无论她的本意如何,被人肆意撩拨着弱点的她,也只能做着无力的回应。
软绵绵的娇躯随着舌头上下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抖动着。
胸前的白兔此刻异常活跃,调皮的时而上窜下跳,时而互相碰撞,打出一波接着一波的乳浪。
像是腹中揣着一团火焰般,从朱唇间吐出阵阵热潮:“啊…那里…不要,那里…痒,别舔…”
与上面小嘴的火热不同,下面的小嘴更像是另一个极端,一股股清泉源源不断的淌出,灌溉进白雅哲贪婪的大口。
“呼,呼,这逼真骚,骚水都快把人淹死咯。”
面对似乎取之不竭的蜜汁,白雅哲也总算是喝了个过瘾。
他终于舍得松开,抓在两瓣肥臀上的手。
喘着粗气站了起来,脸上还沾着根卷曲的阴毛,和几滴晶莹的露珠。
琴萧含终于获得一丝喘息,有气无力的趴竹栅栏上,可怜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两道深深的爪印。
“阿姨,不是要洗澡吗,既然自己趴那了,还不快去把水接满。”
被一顿袭击之后,琴萧含好像顺服了许多。面对白雅哲这反客为主的模样,并没有多作言语,只是悠悠起身,抓起花洒往木桶里接水。
当水被接满,她又往里撒了一整袋浴盐,上面还铺了一层玫瑰花瓣。
然后侧身坐在桶沿上,伸出手背,轻轻抚拨着水面感受着水温,像是个准备伺候丈夫入浴的贤淑人妻。
“想碰我,就把自己洗干净点。”
再次被琴萧含的熟妇风韵所香艳的白雅哲,一把将她搂住,不顾她意外又慌乱神色,抱着她一同迈入木桶。
琴萧含两手撑着桶沿刚要起身,却发现胸前有一双大手乘虚而入,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一对巨乳,胡乱的揉搓着。
白雅哲双手把玩着美乳的同时,舌头也不老实的舔弄着琴萧含的耳垂,叫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酥麻。
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桶里,发出呢喃的呻吟。
虽说白雅哲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可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好歹也阅片无数,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他也了算是若指掌,只是缺乏实践罢了。
他学着片子里的情节,把手中雪白的肉峰不停变换形状,时而拽着乳头拉长,时而聚在一起挤压。
充分感受着乳肉饱含弹性的手感。
在搓遍玉峰上的每一寸肌肤后,他空出一只手来向下探寻。
在水中捋了捋那撮旺盛的水草,然后两指霸道的挤进来不及合拢的腿间,找到一个半开的肉蚌。
紧贴着蚌沿来回摩擦,接着勐的将它分开,用指尖顶了顶镶在最上面的那颗珍珠。
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奇异的按钮,每按一下,琴萧含都会发出一声娇吟。
这声音在所有男人听来,都犹如天籁之音。
白雅哲自然玩的不亦乐乎,像是个大师级别的演奏家,把琴萧含的身体当做一具乐器,一手揉捏着乳尖,一手拨弄着阴核,让她不停的呵出美妙绝伦的音符。
这可苦了被死死卡在身前的琴萧含,最为敏感的部位全都被玩弄于股掌,却无力抵抗。
浑身就像被电流走过,又酥又麻。
不得不瘫软在白雅哲的怀中,任由他上下其手。
见这美人母被自己玩弄得几近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气若游丝,白雅哲心中倍感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