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38|回复: 0

[凌辱虐情] 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1-2)【字数:22630】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偷窥与自慰
  下午四点多钟,日头偏西,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在老宅长长的走廊地上拉出一块块昏黄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细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几声麻雀叫。
  苏晚棠从自己屋里出来,身上那件墨绿色的软缎旗袍裹得紧紧的,走路时丰腴的臀肉把布料撑得满满的,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她打算去书房找本旧相册,路过西厢儿子我房门口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股味儿。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混着少年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暖烘烘的汗味儿,正从那扇虚掩着的红漆木门缝里,一股脑地往外钻。那味道霸道得很,像夏天暴雨前闷热的土腥气,又像菜市场鱼摊子旁边那股子鲜活的、带着生命力的腥。苏晚棠的鼻子抽了抽,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早死的男人。想起那些个夜里,男人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房间里也是这股子味道,越来越浓,最后混着他冰凉的汗,一起凝固在那个再也没醒来的早晨。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她的心口。
  该不会……这孩子也……
  担心压过了那些刻在骨头里的规矩,也压过了母子间该有的那点避讳。她踮起脚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极轻极缓地,把门缝又推开了一指宽。人躲在门边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大半,光线昏昏沉沉的。我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上身光着,就穿了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裤腰滑到胯骨那儿,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的,像在使着什么暗劲儿。
  而手里攥着的那东西,让苏晚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隔着好几步远,就算屋里暗,她也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一般半大小子该有的尺寸。粗长得吓人,紫红紫红的颜色,在昏暗中像根烧红了的铁棍,上面青筋暴起,盘盘绕绕的。最前头那个蘑菇头似的龟头,又大又亮,正从中间那个小眼儿里,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粘稠的水儿,拉出长长的丝,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子。
  我的头微微向后仰着,脖子拉得直直的。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呼吸声又粗又重,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不管不顾的劲儿。手上下撸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根巨物在掌心里胀大、跳动,活像一头憋足了劲要冲出来的野兽。
  床板跟着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空气里那股雄性的腥膻味儿更浓了,混着少年人热烘烘的汗气,简直要凝成一块厚厚的布,蒙在人的脸上。
  苏晚棠僵在门边,像被人用钉子钉住了脚底板。她那双总是半垂着的桃花眼,这会儿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床上那幅冲击性的画面,还有那根不断挺动、仿佛要把这昏暗屋子都捅破的巨物。她忘了喘气,忘了动弹,连眼皮都忘了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睛看到的、鼻子闻到的,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着她的神经。
  接着,她看见我的腰腹猛地收紧,小腹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然后,大股大股浓得像牛奶似的精液,从那怒张的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出来。是接连不断的、强劲的脉冲,划破昏暗的空气,噗嗤噗嗤地落在床单上、他自己的肚皮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的木头椅子上。量多得惊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白花花、粘糊糊的浆,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那股独特的、浓厚的精液味儿瞬间炸开,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充满了整个房间,也蛮横地钻进了苏晚棠的鼻腔。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陌生的、却汹涌得吓人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苏晚棠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由她控制。她感到双腿之间那早已成熟丰腴的肉缝儿,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便是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乎乎的肥肉,缓缓地往下淌。
  旗袍紧紧包裹着的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乳头早就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隔着丝绸料子,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心慌的酥麻。
  她还是那么僵立着,望着屋里儿子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的背影,望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浊。平日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只剩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还有身体深处那压也压不住的、羞死人的潮热和空虚。
  走廊那头,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儿子side
  最早留意到那道视线,是在上个星期三的午后。
  那天我从大学回来,老宅里安静得像一潭积了几十年的水。客厅没人,厨房没人,连花房里也听不见动静。我拎着书包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时,空气里浮着一股很淡的、兰花混着旧檀木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常年带着的味道。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午后的阳光把床铺照得暖融融的。我放下书包,习惯性地把门带上,却没有关死,那扇门的锁扣早就坏了,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一带,它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往常我从不介意,毕竟老宅里除了我和母亲,只有两个年纪很大的佣人,她们都在西边偏院住。
  我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坐到床沿上,掏出那根东西。
  这大概已经成了一种刻进骨头里的习惯。十九岁嘛,血气旺到快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每天午后如果不来上这么一发,整个下午都会烦躁得像一头困在铁笼子里的兽。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家伙,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黏液,顺着茎身滑落,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我握住它,开始套弄。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场面。窗帘拉了大半,屋里光线昏沉,我坐在床沿,背靠着墙,运动裤褪到膝盖窝,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干净的袜子。呼吸声渐渐粗重,温热从小腹一路窜上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混沌的快感。我的节奏由慢变快,指腹蹭过冠状沟时,腰眼一阵发麻,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响。
  如果一切照旧,这大概就是一次很普通的、有点偷懒的午后自慰。三分钟,五分钟,一次发泄,然后冲洗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在我习惯性地朝门口扫了一眼时。
  那片颜色极窄,像一条墨绿色的线,嵌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阴影里。如果不是我恰好转过头,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盯着那一条缝看了一瞬,心跳变得又重又响,因为老宅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木板,就在我房门口,不管谁踩上去,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
  刚才,我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声响。
  有人站在门外。
  我放轻了呼吸,却没有停下手。不,我没有停下来。我甚至说不清那是惊恐还是什么,我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些。
  门缝里的深色没有消失。
  我侧过头,从那条缝隙里,对上了一双眼睛。
  深褐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眼眶里像常年蓄着一层水光。那双眼睛在发现我转头的瞬间,似乎想要移开,却在半空中定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那里。
  是母亲。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可我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转过身。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隔着一道门缝,两双相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地对峙。
  母亲今天穿的那件墨绿色旗袍,我认得。那是很多年前的料子,袖口绣着暗纹,颜色已经有些旧了。领口开得不低,但她弯着腰、微探着身子往门缝里看时,那片布料便微微敞开。我看见一截雪白的脖颈,下面隐约是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一小片被阴影吞没的、饱满得不像话的轮廓。
  她大概不知道那条门缝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多少。
  我握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换了个姿势。
  原本我是侧坐在床沿,背几乎对着门。可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似的,慢慢转过身,变成正对门口,靠在床头,两条腿微微分开,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亮在那道门缝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十九岁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被那双眼睛一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像铁棍,龟头涨得发紫,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暴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我心里隐隐约约地升起一种陌生的、罪恶的念头:她想看。
  门缝里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见母亲的呼吸声,极轻,却又有些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门缝被推得更宽了一两毫米,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出来,但足够让我看见她露出的半边脸,还有垂在耳畔的、齐耳的白发。
  我的喉咙发干,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这不是今天第一回了,但绝对是最刺激的一回。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出来,润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午后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我用力撸动茎身,指腹碾过底部那圈凸起的经络,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腰眼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门缝里那道人影微微一颤。她的手指,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正紧紧抓着门框边沿。她的手背上可以看见两道极浅的青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那只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和着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门外那只手收了回去,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得太久了。
  但她没有走。
  那片墨绿色还是留在门缝里,一动不动。
  我的视觉和听觉都变得异常清晰。我甚至隐隐闻到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那味道很淡,带着一股温热丰腴的、类似熟透果实被压破后沁出的汁水的腥甜,混在她常用的兰花香粉底下,像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是女人的味道。是只有贴近了才会闻到的、身体深处的味道。
  我脑中的某根弦猛地绷断了。
  手上的动作变得近乎粗暴。我几乎是攥着那根东西狠狠套弄,快感从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在某个瞬间,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闷叫,接着小腹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里涌出最后一股透明黏液之后,积攒了整整一天的精液便再也压不住了。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根本不是流出来的,是一股一股地射出去的,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污迹。我甚至没来得及用手去挡,一连喷了六七股,最后才变成稀薄的黏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床沿。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发软。
  等我再抬眼看向门缝时,那抹深绿色已经不在了。
  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灰尘吞没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小心合上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脑袋空白了很久。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道深绿色。
  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我甚至故意把门留出一条宽缝,然后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假装刷视频,余光却一直盯在门缝上。午后的阳光把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大约两点钟,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先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走到我房门外时,那声音停住了。
  过了几秒钟,门板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缝隙更大了。
  我低着头,装作毫无察觉。可我的余光把那道人影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杯口冒着热气。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又垂了下去,落在我蜷起的腿间。
  昨天傍晚我洗过澡,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不算透,但也不太厚。况且我刚从床沿边站起身,那根东西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在裤裆里隆起一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母亲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垂下眼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放在门口了。趁热喝。”
  说完,她把茶杯放在门边的小桌上,转身走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放下茶杯时,手腕在微微发抖,我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关心。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
  母亲每天午后都会经过我的房门口。有时候端茶,有时候收衣服,有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却也要在门外站上十几秒。她的借口变得越来越不走心——“茶凉了”,“衣服收好了”,“花房该浇水了”——每一个理由说出口时,她那双桃花眼都不看我。
  她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不知道,门缝里那道深绿色,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醒目。
  真正让我彻底确认一点,是在第五天的傍晚。
  那天我特意没有清理。射完之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扯纸巾擦干净,是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裤腰提了一半便不拉了,就那样敞着腿,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分钟,门缝被慢慢推开了。
  我的呼吸压得又轻又长。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挂钟走字的声响,紧接着,我听见一串脚步声,极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从门边一直走到我床前。
  一种温热而幽静的气息笼罩下来。兰花香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气息。母亲弯下腰时,我能感到她的影子落在我脸上,像一片带着体温的云。
  她静了很久。
  我的眼睛紧闭着,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她呼吸的变化。那呼吸很浅,却有些乱了节奏,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么微微摇晃着。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
  “……这么多。”
  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安静片刻之后,她又开口,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比你爸年轻的时候……多一半都不止。”
  这句话钻进我耳朵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爸?
  那个我只能在旧相册里见到的男人。母亲从来不肯多提他半句,我小时候问过一次,她只是怔了半晌,然后说“你爸身体不好”,便把话题岔开了。可现在,她竟然站在我的床前,拿我和那个已经死去很多年的男人做比较。
  比的是,精液的量。
  我喉结滚了一下,差点绷不住呼吸。可我不能动,不能睁眼,只能继续压着气,让自己像一具安安静静的睡尸。
  母亲又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走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指尖从床沿边掠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那根手指微微一顿,像是被热度烫了一下,却又不肯缩回去。最后,她直起身,目光像是又从我身上扫过一遍,最终落在我腿根处那根泄过之后还带着黏腻水光的鸡巴上。
  那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那儿不由自主地轻轻跳了一下。她大概也看见了。因为她的呼吸一顿,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安静。
  我听见她弯下腰,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她在翻那个垃圾桶。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住。然后,一根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团揉皱的纸巾,把我丢进去的那坨东西轻轻捻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
  她没有把纸巾放回去。
  我听见她直起身,指尖似乎还捻着那团东西,过了几秒,她又用那种低哑的、像是含着一块冰又含着一团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每天……都有这么多。他的身体……受得住吗?”
  最后那句话,她的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舌头。
  接下来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她像是终于被自己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声有些慌乱地从床前退到门口。门轴转动的响声在寂静里格外扎眼。
  “咔哒。”
  门锁轻轻咬合。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脏擂得像要撞开肋骨。
  房间里已经空了。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带来的、温热的兰花香粉味道,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精液气息。两股气味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间屋子罩住。
  我偏过头,看向床边的垃圾桶。那团我揉皱的纸巾果然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我猛地坐起来,胸口起伏不定。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夕阳的光在墙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怔怔地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拿走了。她把我擦过精液的纸巾拿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我盯着那道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母亲弯腰捡起纸巾的画面。
  她弯腰时,旗袍的腰身被绷紧,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肉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暗中微微晃动。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底,怎么都忘不掉。我甚至隐约记得她在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被兜在布料里太久,终于找到缝隙要往外挤。她的乳头颜色很深,隔着丝绸都能看见一点濡湿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我闭上眼,又睁开。闭上眼,又睁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涨成一根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支起一个帐篷。我没有碰它。
  我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母亲房里的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夜很深了,老宅里静得像没有人活着。只有我躺在那张还残留着气味的床上,攥着枕头边沿,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还留有余温的床单里,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兰花香气的味道。
  我想她明天还会来的。
  我把这个念头压在舌根底下,没有说出口,只是闭着眼,慢慢地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母亲side
  我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我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慢慢滑坐下去,凉意从地板一路爬上来,贴着丝绸旗袍的布料往肉里渗。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巾被掌心捂得温热,边缘已经有些起毛。可我指头扣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稻草,抓得指甲盖都泛了白。
  那是他的东西。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团揉皱的纸巾。那些液体早就被纸吸干了,干成半透明的浅白色,像冬天早上玻璃窗上凝的霜。我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子里却自动把画面补全了,那些泼洒在深蓝色床单上的、一大滩一大滩的浓稠白浆,还带着热气的、粘稠的、腥得让人腿麻的味道。这团纸巾里裹着的,只是那一大滩里剩下的一点零头。
  我把膝盖收起来,埋着头,旗袍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腿根。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被挤压着,乳尖蹭过绸缎料子,带起一阵让人心烦意乱的酥麻。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我都四十二岁了,我是一个寡妇,我是……我是他妈。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里那股热就越往底下烧,往上顶,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猫在抓挠她的肚子。我夹紧了腿,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一起,连大腿根都淌上了亮晶晶的水痕。真是……丢死人了。
  我闭上眼,深褐色的瞳孔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昏沉的光线里,儿子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东西。他握得并不用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到顶端。那龟头又大又亮,颜色紫红得发深,像一截刚剥了皮、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实。他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又深又重。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上那根巨物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被关了两天的野兽终于闻到肉味。
  那根东西,怎么就能长成那样?
  我活到四十二岁,只跟过一个男人。丈夫老实,本分,身子骨不算强壮但也不算太差。新婚头两年,我们几乎每夜都同房。他大多是仰面躺着,让我坐上去,说这样不会压疼他。我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怎么浇都浇不灭。他爱我,也尽力了,可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像渴极的人喝水,喝了一肚子,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有填满。
  后来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从一晚上两次,到一夜一次,到隔天一次,到最后,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我嘴上说着没关系,可身体不饶人。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自己一个人在被子里夹着腿,手指探进内裤,偷偷地揉,却越揉越觉得空。
  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掉。
  那天我难得主动,双手扶着丈夫的肩膀,跨在他腰上。我记得那一次他好像也被我带起了兴致,难得地硬得发烫,我们做了很久。他喘得厉害,脸上潮红,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我的乳沟里。我说:“要不歇一歇?”他摇头,说:“没事,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他比平时更卖力,更深,也更凶。那双大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身子上按。我记得自己叫出了声,太舒服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种撞到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我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浑身发抖地到了顶。他也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射了,精液比平时浓稠得多,量也大,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