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夜话-妹妹的性癖好
夜已经很深了。
我躺在沙发上，和她的床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窗帘拉得不严，有一点灰白的光漏进来，刚好能看清她侧躺的轮廓。她穿着薄薄的睡衣裤，被子只盖到腰际，一只脚露在外面。
我们刚才从高考聊到大学宿舍，又聊到以前住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有时候隔好几秒才回一句。
「你还记得以前冬天吗？」我问，「你脚特别凉，老往我这边伸。」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小腿。
是她的脚。
她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脚背轻轻贴在我小腿外侧。一开始只是碰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没有立刻收回去。脚趾微微动了动，踩在沙发边缘，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脚。
她的脚很小，脚心有点凉，脚趾圆润。我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脚心，她的脚趾立刻蜷起来，却没有抽走。我顺着脚趾一根根揉过去，再回到脚背，力道不重，像是在帮她按摩。
「还凉。」我低声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伸了出来，并排搭在我腿上。两只脚都交给我了。
我一手握住一只，慢慢揉着。掌心包住她的脚背，拇指反复按压脚心。她的呼吸渐渐有了变化，不再那么平稳，偶尔会轻轻吸一口气。
我的手开始往上移。
先是脚踝，再是小腿。睡衣裤的裤管比较宽松，我很容易就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她的肌肉微微绷紧，却始终没有并拢腿，也没有把脚收回去。
摸到膝盖的时候，她轻轻动了一下。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著明显的羞意。
「继续按啊。」我假装没事，手指已经越过膝盖，摸上了她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软，也更热。我没有急着往最里面去，只是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有时候用指腹轻轻捏一下。她的腿开始有轻微的发抖，呼吸也乱了。
我把身体往她那边挪了挪，沙发和床之间的距离几乎消失。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从她腰侧探进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她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手往上移，隔着内衣握住她一侧的乳房。软软的，乳尖已经硬了，被我拇指碾过时，她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别……」她说，声音却没有力气。
我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她胸口揉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终于碰到了腿心。隔着内裤，那里已经有一点湿意。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感觉到软肉的形状。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微微发抖，脚却还搭在我腿上，没有收回去。
我把她的内裤拨开一点，指尖直接贴上她的阴唇。温热、滑腻，中间那条缝已经有些湿了。我顺着缝隙慢慢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直摸到入口，再回来。
她的脚突然用力踩了我一下，却不是在拒绝，更像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过来一点。」我低声说。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身体往床沿挪了挪，离我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手臂。
我继续摸她，手指在她两腿之间缓慢动作。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偶尔会漏出很轻的鼻音。与此同时，我自己也硬得发胀，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腿上。
她感觉到了。
脚微微动了动，脚趾碰到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却没有躲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手指在湿润处移动时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指还在她两腿之间缓慢动作，阴唇已经被摸得又湿又软，偶尔碰到阴蒂时，她的腰会轻轻弓一下。她的脚一直搭在我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着。
就在这时，她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躲开，而是换了个姿势。她侧过身，面对着我，一只手从我腰侧探过来。我以为她要推开我，或者干脆抓住我的手让我停下来，结果她的手指却顺着我的内裤边缘往下滑，绕过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探到了更后面。
指尖先是碰到囊袋下方，犹豫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后，轻轻按在了那处紧闭的入口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
「你……」我低声问，声音有些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试探。力道很轻，带著明显的不确定，却没有立刻拿开。指尖在入口处来回摩挲了两下，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了一下。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指尖温度，和那处从来没被触碰过的敏感。一股奇怪的、带着羞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为什么摸那里？」我问，呼吸已经乱了。
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想试试。」
话音落下，她的指尖又加了一点力，轻轻往里按。没有真正进去，只是抵着入口转圈，感受那里的收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穴下意识地绞了一下，把她的指尖夹得更紧。
她似乎被这个反应吓到了，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完全抽走，只是力道又轻了回去，继续在外面缓慢地按压、打圈。
我没有阻止她。
空着的那只手反而更用力地揉着她的阴蒂，中指偶尔浅浅探进她的入口，感觉内壁立刻吸住我。她的呼吸乱得厉害，腿根发抖，却还是坚持用手指在我后穴外沿试探。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奇怪的姿势——我摸着她前面，她摸着我后面。黑暗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用指尖沾了一点自己腿间的湿液，重新按回我的后穴，这一次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指腹几乎要陷进去。
我低低喘了一声，腰眼发麻。
「……还要继续吗？」我问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靠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肩膀。手指却没有停。
她的手指还按在我后穴外沿，力道时轻时重，带著明显的试探和紧张。我能感觉到那里因为被触碰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绞紧都会让我的阴茎跳动一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前侧弄得一片湿润。
我正想再问她一句，她却忽然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在我肩膀附近，几乎细不可闻：
「……我也喜欢后面。」
我整个人顿住。
「什么？」
她没有立刻重复，只是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贴上我的手臂。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更小的声音说：
「你……也摸我后面吧。」
话音落下，她的耳尖已经红得发烫，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手指却还停留在我身后，没有拿开，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湿液，亮晶晶的。我没有擦，直接绕到她身后，掌心先覆上她的臀瓣。
睡衣裤很薄，能清楚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我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段，让她被迫保持侧躺、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臀缝因为姿势而自然张开一点。
我用沾着她自己湿液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
先是碰到那个紧闭的入口。比前面更紧，褶皱细密，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我没有急着往里进，只是用指腹在外沿轻轻按压、打圈，把她的湿液涂抹上去，让那里变得滑腻。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一下子乱得厉害。原本还在摸我后穴的手指也僵住了，停在原地。
「放松一点。」我低声说，一边继续用指腹按揉那圈褶皱。
她「嗯」了一声，却没能真正放松。我感觉到她的后穴在我指尖下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我加了一点力，指尖慢慢抵进去一个指节。
入口立刻绞紧，热而窄，内壁紧紧吸住我的手指。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腰往前躲了一下，却又被我另一只手按住腰侧，动不了。
「疼吗？」我问。
她摇头，头发扫过我的胸口。「……不疼。就是……好奇怪。」
我没有再往更深的地方进，只是让指节停留在入口处，缓慢地转动、按压。同时另一只手绕回前面，重新找到她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磨。前后同时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发抖。
她原本停住的手指又动了。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按在外面，而是学着我的样子，用指尖沾了一点我渗出的液体，重新抵上我的后穴，轻轻往里推。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异物感清晰而强烈。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互相探入的姿势。
我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进出一个指节的深度，有时用指腹按压内壁，有时只是停留着感受她的收缩。她则更生涩一些，动作断断续续，偶尔会因为我前面的刺激而手指一软，差点抽出去，又强迫自己继续。
黑暗里，细碎的水声和水渍的黏腻感被无限放大。她的后穴越来越湿，我的手指进出时已经能带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偶尔会漏出很轻的、压抑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
「再深一点……可以吗？」我问她。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
我把中指又往里送了一些，到了第二指节。她的内壁立刻剧烈收缩，把我绞得生疼，却又在几秒后慢慢适应，变得柔软而湿热。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液，再重新顶进去。
与此同时，她也学着我的节奏，把手指在我后穴里进出。虽然深度有限，但每一次进入都会让我腰眼发麻，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她的小腹和我的内裤弄得一片狼藉。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原本绷紧的大腿慢慢松开，甚至主动把一边腿抬高了一些，方便我进出。后穴已经被我的手指完全适应，进出变得顺畅，偶尔用指腹按到某一点时，她会整个人弹一下，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接近了边缘。她的手指在我后穴里的动作彻底乱了，只是胡乱地按压、转动，却因为太过生涩而格外刺激。
「我……我好像……」她忽然低声说，声音发颤。
我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拇指用力碾过阴蒂。她的后穴突然剧烈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几乎抽不出来，身体弓起，大腿死死夹住我的手，一股热液从前面涌出来，把我的掌心浇得湿透。
她在我手里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里，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埋在我后穴里，轻轻抽动了几下。那几下恰好按到最敏感的地方，我咬着牙，低低喘了一声，射了出来。精液隔着内裤喷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量大而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释放之后，两人都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她的后穴还在轻轻收缩，我的手指被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她的手指也还停留在我体内，能感觉到我因为余韵而一下下地绞紧。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把脸彻底埋进我的胸口，肩膀还在轻轻发抖。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以后，还可以再这样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指又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感受她瞬间的颤抖。
「可以。」我说。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却也没有把手指抽走。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互相进入的姿势，在黑暗里靠了很久。
2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还按在我后穴外沿，力道时轻时重。我能感觉到那里因为被触碰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绞紧都让我的阴茎跳动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把内裤前侧弄得一片湿润。
我正想再问她一句，她却忽然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在我肩膀附近：
「……我也喜欢后面。」
我整个人顿住。
「你……也摸我后面吧。」她补充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把手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绕到她身后。掌心先覆上她的臀瓣，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臀缝因为姿势而自然张开一点。
我用沾着她湿液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抵上那个紧闭的入口。先在外沿轻轻按压、打圈，把湿液涂抹上去，让那里变得滑腻。然后指尖慢慢抵进去一个指节。
入口立刻绞紧，热而窄。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腰往前躲了一下，却又被我按住。
「放松。」我低声说。
她「嗯」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松一点。我开始缓慢地抽送那一个指节，同时另一只手绕回前面，重新找到她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磨。前后同时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把手指探进我的后穴，生涩地进出。两人就这样互相进入，黑暗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后穴已经被我的手指完全适应，进出变得顺畅。偶尔按到某一点时，她会整个人弹一下，发出压抑的呜咽。我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接近了边缘。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乱，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发抖。我感觉到她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很紧。
「我……我好像要……」她的声音发颤，带著明显的惊慌。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失控。
她整个人往我这边狠狠靠过来，像是想把自己埋进我怀里。臀部用力后送，腰肢猛地一沉。我的阴茎本来就硬得发胀，顶端正抵在她大腿根部，因为她这一下用力的靠近，再加上两人之间已经一片湿滑，它直接从她臀缝滑过，准确无误地顶进了她的阴道口。
入口很紧，却因为刚才前后的刺激而足够湿润。我只来得及低低骂了一声，整根就已经滑了进去，被她温热的内壁紧紧裹住。
她整个人僵住了。
高潮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打断，又被成倍放大。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我绞得生疼，一股热液瞬间涌出来，浇在我的阴茎上。她的手指还埋在我后穴里，因为高潮而用力扣紧，给我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到了极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低喘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把她的深处弄得又热又满。
两人都没有立刻动。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阴道里，能清楚感觉到她内壁一下下的抽动，以及自己射进去的液体正在缓慢往外溢。她的手指也还停留在我后穴里，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抖。
她把脸死死埋在我胸口，呼吸乱得厉害，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进去了。」
「嗯。」我应道，声音同样沙哑。
她没有立刻让我退出去，只是把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想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藏起来。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黑暗里靠了很久。
我们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谁都没有先开口。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高潮过后她内壁一下下的余韵收缩，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交合处缓慢往外溢，把两个人的腿根弄得一片黏腻。她的手指也还停留在我后穴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发抖，偶尔会无意识地按压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动了动还埋在她后穴里的手指。我准备抽出来，指节一点点往外退。刚退出到只剩指尖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很坚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按回原处，让我的手指重新抵在她后穴入口。头更紧地靠在我胸口，头发扫过我的皮肤，呼吸温热而紊乱。与此同时，她自己的手指也没有离开，反而在我的后穴外沿慢慢打起了转。
指腹沿着那圈褶皱一圈圈摩挲，有时轻轻按进去一点，有时又退出来，只在外面打转。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怪的专注。
我的阴茎本来已经稍微软下去一点，被她这细密的触碰弄得再次硬了起来。整根在她体内重新胀大，把她的内壁撑得更满。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往后退，反而把腰又往下沉了沉，把我吞得更深。
「又硬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和说不清的羞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她忽然动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我的阴茎弄出去。坐直之后，她没有面对我，而是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摩擦感强烈得让我倒吸一口气。她低低哼了一声，双手撑在我大腿上，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确认我还完整地留在她阴道里。
她背对着我，脊背的线条在黑暗里清晰可见。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一直流到腰窝。她把双手放到我膝盖上，轻轻把我的腿分开，再往上推，让我屈起膝盖，脚掌踩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她一只手抬起我的阴囊，掌心托着那两颗已经收紧的囊袋，指尖小心地拨开，露出后面那处还微微张开的入口。她的呼吸喷在我大腿内侧，温热而潮湿。
「让我看看……」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接着，她自己弯下了腰。
上半身彻底伏下去，胸部压在我小腹上，臀部高高抬起，对着我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刚才被我手指进出过的地方还微微张着，颜色比周围深一点，边缘湿润，能看见里面一点嫩红的内壁。阴道口则紧紧咬着我的阴茎，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收缩。
她没有用语言要求，只是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臀缝分得更开。那个暗示再清楚不过。
我伸出手，指尖先在她后穴外沿按了按，感觉到那里立刻收缩了一下。我没有急着进去，先用指腹把她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均匀，让入口变得更滑。然后中指慢慢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后穴比刚才更容易接受我。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柔软地裹上来，温热而紧致。我继续往里送，到了第二指节，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可以……」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再深一点。」
我把手指完全埋进去，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点湿液，再重新顶进去时，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地吸吮。与此同时，她也没有闲着。托着我阴囊的那只手稍微用力，把囊袋抬得更高，另一只手的指尖重新按上我的后穴，学着我的节奏进出。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背对的骑乘姿势。
我的阴茎埋在她阴道里，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她轻微的扭动都会让龟头擦过内壁不同的位置。她的后穴被我手指填满，阴道也被阴茎撑开，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显然让她很难保持平静。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有时是前后，有时是左右画圈，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
「好满……」她低声喘息，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后面、前面……都是你。」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有意去找她内壁上那一点稍硬的地方。每次按到，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阴道和后穴同时绞紧，把我夹得头皮发麻。她自己的手指也在我后穴里胡乱动作，有时进得深，有时只在入口处打转，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刺激。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她的扭动越来越明显，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拍打，发出细微的肉体撞击声。汗水从她背上滴下来，落在我皮肤上，凉凉的。我能感觉到她又快到了——阴道的收缩变得又急又密，后穴也跟着一下下地吸吮我的手指。
「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明显的惊慌和渴望。
我没有放慢，反而把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同时腰部往上挺，让阴茎进得更深。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后穴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和手指往下淌。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几乎坐不稳，只能双手死死撑在我大腿上，才能不倒下。
高潮的余韵里，她还在不停地收缩。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喘着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颤了几下，像是被热度烫到，却把我咬得更紧。
射完之后，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
我的手指还埋在她后穴里，阴茎也还留在阴道里。她伏在我身上，背对着我，肩膀一起一伏，呼吸久久不能平复。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身体放软，整个人靠在我腿上，却依然没有让我退出去。
她的手指也还停留在我身后，轻轻按着，像是舍不得离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和体液偶尔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她在我身上动了动。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软着，内壁偶尔还会轻轻收缩，把我残留在里面的东西又挤出一点。她撑着我的大腿，声音又低又闷：
「……我要尿尿。」
我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把手从她后穴里慢慢抽出来。手指带出一些湿黏的液体，在黑暗里拉出细丝。我的阴茎也还埋在她体内，因为刚才射过两次，暂时软了一些，却依然被她温热的内壁包裹着。
「这次可以让我好好看了，是不是？」我问，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带著明显的羞窘。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腰，把我的阴茎从身体里退出来。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混合著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一起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床上本来就一片狼藉，现在更是湿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在床单上慢慢扩散。
她跪坐在我身边，双腿并拢，像是想压住想要排尿的感觉。脸颊红得厉害，连耳朵都透着粉色。
我看了一眼已经湿透的床单，忽然说：
「已经湿成这样了，索性就在床上尿吧。」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慌。「你……你说什么？」
「在床上。」我重复道，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反正都要洗了。」
她摇头，声音发颤：「不行……会弄得到处都是……」
「那就让我看清楚一点。」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和脸的位置，「你蹲在我脸上尿。」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太过分了。」
「你刚才不是也答应让我好好看了吗？」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脸上带，「来。」
她抗拒了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最终还是被我拉着，膝盖分开，跨到了我胸口上方。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双手撑在我肩膀上，身体微微发抖。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到她的整个下身——阴唇还红肿着，上面沾满了刚才的混合液体，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颜色。后穴也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小口，边缘湿润。
她想尿，却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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