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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生育大学的两年契约(1-5)【字数:1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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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5: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2040年的日本,少子化已成国难。街上老人多于孩童,学校空荡,工厂缺工。为了延续血脉,政府成立了「日本国立生育大学」。这所学校不收学费,提供免费住宿与三餐,专收年满十八岁、来自亚洲其他国家的年轻人。唯一条件是:入学前必须通过严格的生育能力检查,住宿采强制分配制——一男一女共居一室。两年内必须成功怀孕,否则需全额赔偿学费与生活费。孩子出生后由国家出资抚养,学生双方可自由选择是否结婚。
  远在中国四川的农村里,十八岁的陈浩刚结束高中生活。他个子高挑,皮肤被太阳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手脚因长年帮家里种地而结实有力。家里穷,父母靠几亩薄田与打工维生,他从未想过自己能离开这片土地。直到那年夏天,他跟着同村的人去成都打工,在街头看到一面巨大的电子广告牌。
  「日本国立生育大学——免费大学教育,包吃包住,开启全新人生。」
  广告画面里,男女学生在现代化宿舍里并肩读书,背景是樱花与富士山。陈浩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他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想读书,想闯荡,却从来没有机会。回到村里后,他偷偷查了资料,发现自己符合条件。于是他鼓起勇气,填了申请表。
  接下来的检查近乎严苛。从头到脚的体检、精液品质分析、基因筛查、心理评估……每一项都让他紧张得手心出汗。当录取通知书真的寄到家时,全村都轰动了。陈浩成了村里第一个「留学生」。出发那天,天府机场外挤满了送行的人。父母眼眶红着,邻里拍着他的肩说:「好好学,给咱村争口气。」陈浩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飞机。机舱里,他第一次看到云层之上的世界,心里既兴奋又忐忑——他即将面对的,不只是陌生的国家,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室友。
  同一时间,日本关东某座小城。
  由美子刚从高中毕业。她瘦削文静,皮肤白净,头发总是扎成简单的马尾,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早熟的忧虑。母亲因病离世后,家里只剩父亲微薄的收入。她从小成绩优异,梦想成为医生,却清楚知道医学院的学费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班主任私下找她谈话时,提起了生育大学。「由美子,你身体检查结果很好,如果申请通过,学费全免,还能继续读书。国家会照顾孩子……你至少还有机会实现一部分梦想。」
  由美子当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母亲临终前曾握着她的手说:「去读书,当医生,救更多人。」可现实却把路堵死。最后她还是填了申请表。健检通过得很快——子宫与卵巢功能优秀,激素水平理想。录取通知书送来时,父亲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你决定就好。爸会等你。」
  入学日当天,陈浩比预定时间早到了校园。
  他拖着行李走进东栋宿舍,找到307号房。刷卡开门后,房间干净整洁,两张可以并在一起的双人床靠墙摆放,中间只有一道可拉的纸门。桌上放着两份新生手册,以及一份用日文与中文写成的「同居须知」。
  须知上写着:
  「房间内禁止长期分房睡。建议尽早建立亲密关系以利怀孕。学校医务室提供谘询与产检服务。两年期限自入学日起算。」
  陈浩把行李往墙角一推,整个人直接往床上一躺。
  「呼……终于成功入学了。」
  床铺比他想像中还要柔软。他闭着眼,手枕在脑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室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没有过任何性经验。想到自己第一次跟女生亲密接触,竟然是为了「生育」,心脏就跳得又快又乱。兴奋与紧张像两股电流同时窜过身体。他甚至开始想像:如果对方是个温柔的人,会不会主动靠近?如果对方也很紧张,两人会不会一起手忙脚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すみません……谁かいますか?」(不好意思……有人在吗?)
  陈浩连忙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去开门。
  门一开,站在外面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生。
  她大约一百六十三公分,瘦瘦的,肩膀窄,腰更细。穿着一身干净的学生服——白色休闲衬衫,领口没有完全扣死,里面透出淡淡的白色胸罩线条。布料因为走路微微贴身,隐约勾勒出32B的胸型。下面是深蓝色的短裙,露出白皙的膝盖。头发扎成简单的低马尾,脸蛋清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睛很大,带着一点点不安与好奇。
  陈浩瞬间看呆了。
  「那个……你好。」他用生硬的日语说,声音有点哑。
  由美子微微鞠躬:「初次见面,我是由美子。请多指教。」
  陈浩赶紧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把人迎进来。行李箱不重,却让他觉得手心突然发烫。他把箱子放到靠窗那一侧,回头时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白衬衫下的胸罩轮廓,在阳光斜照下特别明显。
  「我、我是陈浩。」他指了指自己,又用中文补充,「来自中国。日语……不太会。」
  由美子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浅浅的笑容,用有点生硬却清楚的中文说:「我……会一点中文。高中学过。」
  「真的?太好了!」陈浩眼睛一亮,「我日语完全不行,以后上课能不能请你帮忙?拜托了!」
  由美子点点头:「可以。我们……互相帮助。」
  两人简单整理行李。房间不大,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只隔着一道可以拉开的纸门。当纸门完全打开时,整间房几乎没有私人空间。陈浩把换洗衣物塞进衣柜,余光一直偷瞄着由美子。她弯腰整理东西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与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让他喉咙发干。
  傍晚时分,由美子主动提议:「肚子饿了吗?我带你去附近吃东西吧。」
  陈浩连忙点头。两人走出宿舍,校园里已经有其他新生在散步。由美子走在前面,步伐轻快,白色衬衫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背影看起来又清纯又柔和。
  他们去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小食堂。由美子帮他点了乌龙面与炸鸡,自己则点了定食。吃饭时,两人开始真正聊天。
  「你为什么来这里?」陈浩用中文问,语气小心翼翼。
  由美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母亲过世了……家里没钱读大学。我想当医生,可是学费太贵。这里……至少能继续读书。」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家在农村。从来没想过能出国。看到广告就报了名……结果真的录取了。」
  由美子抬起头看他,眼神柔和:「那我们都是为了机会来的。」
  「嗯。」陈浩点头,「以后两年……麻烦你多照顾了。」
  回宿舍的路上,天色完全暗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房间门口时,陈浩突然有点紧张。他刷卡开门,让由美子先进去。
  夜深了。
  两人各自洗完澡。由美子出来时,换上了宽松的浅粉色睡衣,头发还带着水汽,脸颊微微发红。陈浩坐在自己床上,假装看新生手册,其实一句也没看进去。他只知道,纸门半开着,两张床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听清彼此的呼吸。
  「陈浩君……」由美子忽然轻声叫他。
  「嗯?」
  「明天开始有课……也有医务室的说明会。你会紧张吗?」
  陈浩诚实地笑了笑:「紧张。而且……很兴奋。第一次跟女生住一起,还要……」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由美子的耳尖红了。她把棉被拉高一点,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我也是……第一次。可是为了留下来,我会努力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调的风轻轻吹过,纸门发出细微的声响。陈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了。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间小小的宿舍,已经不再只是睡觉的地方。
  而那个穿着白色衬衫、胸口隐约透出胸罩线条的女孩,将会成为他两年里最亲密的人。
  夜还很长。
  两人各自闭着眼,却都没有真正入睡。
  第二章
  隔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陈浩是被闹钟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纸门已经被拉开了一半。由美子的床铺整齐,人却不在。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门缝下有灯光。
  他坐起身,揉了揉头发。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反覆回荡着她说的那句「我也是第一次」。光是这句话,就让他整晚心跳得厉害。
  浴室门打开,由美子走出来。她已经换好衣服——还是那件白色休闲衬衫,搭配深色长裤。头发刚吹干,披散在肩上,脸颊因为热水而微微发红。看到陈浩醒了,她轻轻点头:「早安。厕所有空了。」
  「早……」陈浩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沙哑。
  两人轮流洗漱、换衣服。当陈浩从浴室出来时,由美子已经坐在桌边看新生手册。她抬起头,用中文问:「今天上午有医务室的说明会,下午才是正式上课。我们一起去吧?」
  「好。」
  校园早晨很安静。新生们三三两两往医务大楼走。陈浩跟在由美子身侧,刻意保持半步距离,却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医务室的大会议室很快坐满人。讲台上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师,旁边还有两位护士。萤幕亮起,标题写着「生育大学同居与怀孕指导」。
  女医师用平稳的语气开始说明:
  「各位新生,欢迎来到日本国立生育大学。你们已经知道基本规则——两年内必须成功怀孕。为了提高成功率,学校会提供完整的医疗支援。包括每月一次的排卵监测、必要时的激素调整,以及……同居生活的具体建议。」
  萤幕上出现一张简图:男女同住、建议同床频率、最佳受孕时机。
  「我们不强制你们立刻发生性行为,但强烈建议在入学后的三个月内建立稳定的亲密关系。医务室随时可以提供谘询,以及产前检查。如果有任何身体或心理上的困难,请立即来找我们。」
  陈浩听得耳朵发烫。旁边的由美子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讲义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说明会结束后,护士开始发放个人健康手册与「同居进度表」。表上有空白栏位,要填写每月亲密次数与月经周期。
  由美子接过自己的那份时,耳尖又红了。
  走出医务大楼,两人暂时没说话。阳光很刺眼,陈浩终于开口:「那个……说明会的内容,你听懂了吗?」
  由美子点点头,声音很轻:「听懂了。只是……比想像中更直接。」
  「是啊。」陈浩苦笑,「我以为会先上课,没想到第一天就讲这个。」
  午后是基础日语与日本文化课。陈浩几乎全程靠由美子帮忙翻译重点。她坐在他旁边,偶尔侧头低声用中文解释,呼吸轻轻扫过他耳际。每次她靠近,陈浩就觉得脖子发热。
  放学后,两人一起回宿舍。
  房间里还是那熟悉的气息。由美子把进度表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陈浩君……我们真的要填这个吗?」
  「应该要。」他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张空白表格,「不过……不用急。他们说三个月内就好。」
  由美子抬起头看他。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以及锁骨上方细细的汗珠。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走路微微敞开,里面的白色胸罩边缘若隐若现。
  她忽然小声问:「你……真的没有经验吗?」
  陈浩脸一红:「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她把视线移开,声音更低了,「所以……如果以后要做那些事,可能会很笨拙。」
  「那就一起笨拙吧。」陈浩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直接,赶紧补充,「我是说……我们可以慢慢来。」
  由美子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两人又各自洗了澡。这次由美子出来时,换上了比较薄的短袖睡衣。布料贴着身体,隐约能看出胸型的轮廓。陈浩假装专心看书,余光却一直跟着她。
  纸门再次半开。两张床之间只隔着一点点距离。
  「陈浩君。」黑暗中,由美子的声音传来。
  「嗯?」
  「今天医务室说的那些……你害怕吗?」
  陈浩想了想,诚实回答:「有一点。可是更多的是……期待。因为是你。」
  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听到被子轻轻移动的声音。由美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纸门又拉开了一点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这一夜,他们依旧各自躺着。
  可是距离,似乎又近了一点。
  第三章
  隔天早上,两人各自有不同的课程。
  陈浩坐在日语强化班的教室里,几乎全程听得云里雾里。老师讲得飞快,黑板上的汉字他只认得一半。更让他分心的是,走廊与中庭到处都能看到成对的男女——有人手牵着手散步,有人靠在栏杆上拥抱,甚至有一对直接在树荫下接吻。那些画面一次次撞进眼里,让他忍不住想起昨天医务室的说明,以及宿舍里那个穿白色衬衫的女孩。
  中午下课钟一响,他立刻传讯息给由美子:「一起吃饭吗?」
  没过几分钟就收到回覆:「好。我在食堂门口等你。」
  食堂里人很多。由美子今天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与及膝裙,头发还是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柔和。两人找了角落的位子坐下,边吃边聊。
  「下午有课吗?」陈浩问。
  由美子摇头:「没有。你呢?」
  「有一堂数学,可是我完全听不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能不能麻烦你陪我一起复习?」
  「可以。」由美子点点头,「去图书馆吗?」
  陈浩下意识点头,正要说「好」,却见她耳尖微微发红,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就在房间吧。比较安静。」
  他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应道:「好、好啊。」
  回宿舍的路上,两人都没再多说话。走廊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陈浩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进了307号房,门一关上,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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